花园里的路灯逐渐点亮,宋卿礼穿着睡衣,撑着伞出来,他在陆锦瑜的身旁站定。满身狼狈的人仰头看他,眼里是温暖的灯光。
黑色的大伞倾斜,为陆锦瑜挡住了雨水,“解开,跟着我进屋。”
“是,主人。”
墨绿色的眼里满是迷恋,陆锦瑜小心翼翼地靠近宋卿礼,却没有碰到他,他咬破手指,血水滴在地上,黑色的触手从泥泞中破土而出,缠绕在陆锦瑜脖子上的项圈上,铁链被腐蚀,化成黑水溶进了土里。
一站一跪,陆锦瑜跟着宋卿礼爬行,鹅暖石铺的小路,爬起来虽然硌人,但也还可以忍受。
他跟着宋卿礼爬到门口,屋内的地板干净光洁,而他自己却全身都在滴水,“主人,不如让贱狗在门口睡一晚?”
陆锦瑜的白发黏在脸上,脸上的泥污被雨水冲的差不多了,露出一张狼狈却漂亮的脸蛋。
他还在发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苍白的脸上也透出不正常的红晕,他说的委屈求全,湿漉漉的身子却悄悄靠近宋卿礼。
宋卿礼收了伞,把还在滴水的伞扔到陆锦瑜怀里,“本来想让你睡在我的旁边...既然你想睡在门口,那就睡吧。”
“主人!”他明知宋卿礼是故意这样说的,却还是忍不住上钩,“贱狗说错话了,贱狗想和您一起睡。”
宋卿礼捏起他的下颌,手下的皮肤细腻滚烫,他直视那双墨绿色的眼,语气冷淡,“晚了。”
陆锦瑜手里的伞松了,颤巍巍的抓着宋卿礼的手,被甩开了,脱力的美人被甩到地上,手腕处摔了一块乌青。
宋卿礼进屋了,没有关门,走廊的灯照在门口的地毯上,陆锦瑜抱着伞靠着门框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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