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这么小,能产奶吗?能不能?”
男人的中指戴着一枚戒指,每次恶意地扇打腿心时,都故意照着逼缝扇。凸起的戒指时不时就被扇打重重压进花唇里,用力蹭在敏感的阴蒂上。坚硬冰凉的金属器物毫不留情地硌在阴蒂上,带来尖锐如电流的快感。
初原躲不开那巴掌,呜咽地辩解道:“抱歉让客人不满意了……哈!别、别扇了……受不了呜……”
大掌无情地啪啪啪地抽打在初原的逼肉上,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渐渐被男人扇得张开了一点,收缩的穴口更是抽搐着淌出淫水,沾湿了薄薄的内裤。
吸饱了水液的布料紧贴着显现出逼唇的形状,男人看得呼吸粗重,那些淫媚的体液顺着他的抽打沾湿了手,指缝间都是初原黏糊糊的淫水。
裤裆里的物什越来越大,顶得男人宽松的外裤立起。突然,初原的小腿紧绷起来,腿根夹住了男人的手掌,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哭吟,颤抖着身子喷出一大滩的淫液——她高潮了。
夹在腿心里的手掌被迫喷了一手的骚水,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湿了。男人手上都是滑腻腻的花液,他强行拉开初原的大腿,低头看着扭动间被卡进批缝的内裤,恶意地用戒指搔刮了一下。
“被扇批都能扇到高潮喷水,真是骚得要命!”一直掐着初原的乳尖把玩的长发男人突然出言羞辱。同伴让开身位,他跪坐进初原的两腿间,看着被扇到汁水四溅的红肿穴肉。
轻佻地拉出卡在穴缝的内裤,拨拉到一边,露出被扇打得艳红的逼唇。男人分开肥厚的肉,看着蠕动的穴口眼热心热。
男人突然钻进裙底,初原无措地揪着他的外衣,试图将他拉出来。下一刻,湿漉漉的唇舌贴在被扇得滚烫的逼肉上,凉得她一抖。
他戴了舌钉。
金属剐蹭在肉蒂上,刺激得初原哆哆嗦嗦地呻吟。他坏心眼地埋在潮湿的逼里,轻轻重重地舔弄。因为舌钉的存在,柔韧的舌头在肉穴里进出的感觉是如此鲜明。
初原的敏感点很浅。男人不一会就发现了那块软肉,只要他用力舔过,初原就会下意识地颤抖。他的脸藏在裙底下,埋在肿热的逼肉里,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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