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的卞桁握上了闻锦信手上的鞭子,慢慢的抽出来,迈了一小步轻轻挡在了闻锦信面前,嘴上却依旧没什么把门的对着楼梨说着"该,早把屁股撅好不就不用挨啦"
"给我们学不乖的小朋友吃点前菜吧小烁"卞桁对着杨逍烁笑嘻嘻的说,得到后者一个白眼,转身搂上了闻锦信的肩膀,对着他耳边用气声道"热个身哪就用得上你了,先让小烁他们教会好好说话再说"
"啊又要我做恶人诶,这可是弟弟诶,香喷喷软绵绵的omega,你们真的凶死了,怪不得一个个都没人要啊"杨逍烁抬手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着,碰到闻锦信冷冰冰的目光霎时收了声,讨好的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可是,杨逍烁同志,你真的不想做这个恶人么?那你眼里的跃跃欲试是错觉么?
别说什么你去做恶人,明明你们全员恶人。
楼梨撑在墙上的把手上摆好了姿势,整个上半身绷紧,宽大的卫衣空空荡荡的挂在腰身上,隐约能窥见流畅的曲线。臀腿完全裸露在外,被灯光一打泛着细腻的瓷白,点缀几抹嫣红,别有韵味。屁眼的几根小棍被紧实的穴肉拢在一起,和穴口的褶皱较着劲,挤出一些内里的嫩肉。红,黑,白,纯粹而惹眼,刺激着人生出了些,隐晦的,暴虐的欲望。
"早认错少受罪"杨逍烁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转了转,站在楼梨身侧。
少年有时候无理由的自尊就是自我折磨,让人匪夷所思。
啪!手掌击打臀肉的疼痛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楼梨挨过哥哥的巴掌,陌生是因为他从来也不知道巴掌也会这么疼,他呜咽一声,禁不住往前窜了窜。
接下来火辣辣的几巴掌打得火热楼梨腿根颤抖,小屁股上已经找不出原本的颜色。
坐在后面翘着二郎腿的卞桁还在悠闲的撒着盐"不乖的小朋友就该被打烂屁股,打肿屁眼,怎么哭都没有用那种"
楼梨在疼痛间隙气的咬牙切齿,想堵住卞桁贱兮兮的嘴,可惜只能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墨绿色的眼睛里模糊一片,想忍住这不争气的抽噎。
疼痛还在持续着,愈演愈烈。杨逍烁的巴掌对付一个omega来说绰绰有余,干脆利落,把臀肉打得乱颤,几巴掌就能给臀肉加深一个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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