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快速的把这句话说完,楼梨感觉心跳快的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听到omega的话,卞桁诧异的挑了下眉,长腿一翘,搭在一旁的台阶上,饶有趣味的盯着两人。
“小偷?”男人有些惊奇,他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对着楼梨说道"下次别这么直接冲上来,老师没什么东西好偷的"
“没少”男人翻开自己的包,仔细检查了一遍。说完还拎出来一摞试卷对着楼梨抖了抖“这包里装的都是教案和卷子,虽然没啥值钱的。丢了也够烦的,今晚谢谢小梨啊"笑着揉了揉omega的脑袋,男人说。
楼梨脑袋垂的低低的,眼睛眨了眨,眨掉了泪花,轻轻嗯了一声。
目送老师远走,楼梨转身正对上烧烤摊的一桌人。他眼神淡然的撇过去,强装镇定的偏过了头,还伸手掸了掸大衣上的灰,自然的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站那!"一声低沉的呵斥在这乱糟糟的夏夜,有着振聋发聩的气势,秦甫哐的放下酒杯
“怎么?还熟人作案呢”语调懒散的尾音,卞桁不紧不慢的搭着腔。
楼梨深吸了一口气,心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没有犯罪事实,您让我站这也没用”虽然说的理直气壮,不难发现楼梨正害怕的微微打着颤,他强忍着心悸,依旧顺着自己的思路一条黑的捋下去“您也听到了,我老师的手提包里没有钱财”
“你还知道那是你老师?”一直冷眼旁观的闻锦信开口道。“没有钱你去偷什么”声音冰冷的一下把楼梨拽进了冰窟里。
“我没有”听着omega这条里清晰且强词夺理的狡辩,卞桁不着调的笑容敛了些,生出了点真情实感的火气。
“你们没资格过问我的事情,我也没义务回答”楼梨这时候还在火上浇油,目光倔强。
本来想教育两句就过去的几人此时都不约而同的改了主意,他们交流了下眼神,发现都很乐意把这个夏夜的小插曲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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