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被瞿向渊的这番话哽得一通沉默。
男人喷吐出的气息比往常要灼热许多,家居服内的胸膛微微起伏,因为高烧的折磨而略显艰难地一呼一吸着。
温斯尔眼珠轻轻颤动,左右瞧不出瞿向渊这个犟得要命的行为是哪种意思。
“瞿向渊。”温斯尔靠近了点儿,“我耐心是有限度的。”
瞿向渊颈部肌肉猝然绷紧,心头一慌,抿紧的嘴唇翕张了张。
“你想怎么样?”
瞿向渊将温斯尔抛给他的话,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
温斯尔就这样毫无表情地盯着他,沉默不语了片刻。
瞿向渊也强撑着同他眼神对峙了那么久。
温斯尔率先挪开目光,连同着攥着他下巴的手也松开。
就在瞿向渊松了口气不足一秒的时间内,温斯尔又迅速地将指间捏着的药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将手指深入到几乎喉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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