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间反应过来时,温斯尔已经将他紧紧捆缚在了臂弯下。
“干什么!?”
低沉的一声警告脱口而出。
“瞿向渊……”温斯尔略微强硬地制止住他挣扎的动作,大腿抵住他两腿间,垂眼朝他脸庞靠近,声调低了低:“刚刚是我冲动了,不应该在电梯里对你做这种事儿,你别生气。”
“……”
不提倒好,这一提起,瞿向渊怒火直升。
如果方才不是他反应得快,他们俩人这种行为直接就让人瞧见了,届时十张嘴都说不清,更不用提恰巧碰见的来人是法学院院长。
温斯尔的自我程度非常人能够想象,可瞿向渊也没有想到他会胆大到这种程度。
瞿向渊此时对温斯尔抱有歉意的话语仅以沉默相对,双眼含着怒意,下颚也稍稍绷紧。
安全通道内的视线昏暗,温斯尔同他身体贴得过于紧密,难免生出了不可言说的欲望。
尤其目光巡梭到男人微抿的双唇时,像是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吸引着他不停地想要接近,贴近。
近到想要和他有除肢体接触以外的其他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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