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不确定的语气，男人眸光闪动，垂下视线，下颌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双手将他锁进怀中，于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将他温柔地包裹起来。林若森连呼吸都暂停了一瞬，感觉到对方的脸颊若即若离地贴在他的腮边，耳畔垂落的发丝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男人心碎地低声说：“……若若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称呼倏地唤醒他的记忆——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称呼他。

        “我记得的！你是凡鹤哥……”

        “真的吗？刚刚你看了我那么久，明明没有认出我。”

        林若森像块软乎乎的抱枕似的嵌在他的怀里，大脑晕头转向地思考着，根本想不出怎么狡辩。

        “我……”

        “我找了你好久，可是你拉黑我以后换了新的号码，也再也不主动联系我了……”江凡鹤的声音沙哑，声线在一字一句中愈发颤抖，“若若是故意离开的吗？是我做的不够好吗？是我冷落你了吗？讨厌我的话，我……”

        说到句尾，他已经不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啜泣似的抽了两下气。下一秒，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林若森的肩头，发出微不可闻的啪嗒轻响。

        哭了？！

        林若森登时心头咯噔一跳，潮水般的内疚淹没了他。他慌忙要去看对方的脸，可是挣了两下，又被按在背后的手压在怀里动弹不得，完全没法看到对方的表情，只能伏在男人肩头干着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我只是来见你最后一面，我太想你了，若若。”江凡鹤在他耳边哽咽道，“如果你再也不想见我，我马上就会走，只是想再见见你……我不想惹你更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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