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轻垂、素面半遮。
nV子咿咿呀呀细软的弹唱,幽幽的隔帘传来,声声都带着七分怨,三分痴,那闺阁中婉转的深情便在一弦一柱中,演绎的淋漓尽致:
浣花纸,水墨词,
辗转素颜提笔思,
字字诉心事;
…………
一曲幽怨的前朝名曲《浣花词》,唱尽了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扰的凄凉。
孰不知风流的少年人,在这夜夜笙歌曼舞、纸醉金迷的聆听中又不经意的负了多少闺阁人的锦瑟华年。
珠帘外,叶泽慵懒的斜倚着软靠,清俊的面容上若有若无的荡起浅浅的笑靥。听到了极雅处,他微微欠身,一袭光滑柔软的淡蓝冰丝长衫,如水波般漾开涟漪。
“思思,浣yAn那边形势如何?”
叶泽身后被唤作“思思”的nV子一袭绿裳,风尘仆仆,细看来,正是当日顾雪阁中,与执金吾章言悍然对峙的姑娘。
“主人走后,属下按计划,切断了主人名下所有通往浣yAn的粮道,五日前,属下离城时,城中粮价已翻了三倍,即使白熙动用国库存粮,至多不过再坚持一年,浣yAn必乱。”
“你做得很好,民以食为天,只要粮价攀升,人心必然不定,如此一来,白熙虽坐拥浣yAn,却始终难统国祚。”他得意一笑:“思思,派人将此事,告知晏珏殿下。”想了想又笑道:“慢着——我亲自去。”
长延城,驰霞山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