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楼。
“嗒—嗒—,楼上的一间包厢内,单调而有节奏地响着指尖轻敲桌面的声音。
赫竹轩静静的坐在桌案旁,以手称额闭目养神,火炉的炉膛中不时的爆出木炭燃烧“噼啪”的火星,桌上放着的茶水早已凉透,一片静态中,只有他指尖发出的些许声音泄露了他此刻的焦虑。
一个小厮打扮的文弱青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顾不得清扫满身的雪花,他喘着粗气道:“赫将军,糟了,璃王殿下被困琼王府中。”
赫竹轩起身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来人:“付文,你现在拿着令牌迅速赶回,即刻调大军围城,我会马上前往琼王府设法营救殿下。记住,只调大军前来即可,没有见到殿下安然脱身之前,不许攻城!”
付文抱拳跪地:“属下谨遵将军之命!”
在他匆匆离开后,赫竹轩才气急败坏的一拳砸在桌上,怒道:“这个朔流光!”
琼王府,剑拨弩张。
府中处处披红挂彩,喜堂的红绸也尚未撤下,晏璃坐在堂内从容的饮着茶水,俨然一副宴席上宾的模样,仿若丝毫未察觉已沦为箭手们密密麻麻的箭矢靶子。
几个时辰前,晏琼于拜堂中途突然发难,他的几名亲卫猝不及防,尽数Si在朔流光刀下。若非水婧出手搅局引走了朔流光,他也不会赢得这片刻宝贵的**之机。
只是该来的,总也躲不过去!
他心里叹息着,从容的站起身,紧了紧身上黑的狐裘披风,一步步地向外走去,弓箭手们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个半弧的圈子。
晏璃衣带当风,飞雪迎袖,负手望了望灰暗的天空,而后收回目光隔着漫天飞雪对众人道:“本王乃元帝Ai子晏璃,琼王殿下兄长,尔等都是受皇朝俸禄之臣,今日却受J人蛊惑,b我兄弟二人拔剑相向,不觉有愧于先皇、有愧于琼王吗?”
听了晏璃的话,弓箭手们稍加犹豫了半晌,晏琼殿下素来重情义,断然不愿担上弑兄骂名,但新王妃朔流光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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