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被押着跪了几个时辰,膝盖麻木的都没了知觉。
“带上来!”一阵人影攒动,满身铁链枷锁的水婧移着沉重的步子,由众人看押着也带到了白熙面前。
思思有些萎颓的JiNg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
“解药呢?”白熙说着对章言使了个眼sE,一众侍卫散开,章言上前在水婧身上搜了搜,对白熙摇头示意没有找到。
“孩子呢?要我拿出解药,必须先让我见见孩子。”都到了这个时候,水婧依旧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更没有朝思思和旁边的侍卫望上哪怕一眼,仿佛在她面前,只有白熙才配与之交谈一二,其他人都如桌椅一般,只是屋内无关紧要的陈具摆设。
难道水婧,是为叶泽的孩子而来?
思思心头几乎刚冒出疑问,便见白熙的余光正向她瞟来,她连忙稳住心神,眼观鼻鼻观心。
白熙将思思的片刻犹疑收入眼中,更加坚信了之前的猜测,这孩子应就是水婧与叶泽的。他傲然对水婧道:“你没有资格同我谈条件,交出解药,我就饶你儿子一命。”
“丞相大人一生打得好算盘,今日却糊涂了。”水婧拉来张椅子,在白熙对面款款落座,毫不在意一旁侍卫的警惕和章言的诧异,她道:“你我多年弄权,应知世上从无永远的敌人,丞相与其yu‘交换’解药,不如听听我今天来,想如何与丞相‘互利’。我知丞相恨我入骨,但也不妨听听我的价码。”
‘交换’求的是等价,‘互利’可就大有乾坤了……
“你倒是说说,要与老夫如何‘互利’。”深陷牢笼仍能冷静谈判,陈清利弊以利诱之,白熙手下如今一无钱财、二无兵权,连自保之力都极其欠缺,不得不说从水婧开口那一刻起起,他就有些动心了。
“很简单!”水婧扬了扬手中枷锁,不等白熙吩咐,章言连忙掏出钥匙鼓捣起来。
她一边由着章言打开锁扣,一边道:“我为丞相解毒,并派人保全你一家老小的X命,他日三皇子晏珏登基之时,即刻册丞相为白王,将尹王的封地全部赐于你,撤走所有兵力,税法、例律也交由丞相全权管制。”
“我需如何?”分封沃土,并许以兵、法自治,这无疑送给了白熙一个国中国。以白熙目前举步维艰的处境,这种条件的诱惑他实在难以抗拒。
“丞相需要交还我的儿子,全力配合三皇子晏珏拿下浣yAn,并说服地方氏族鼎力支持。”重逾百斤的枷锁打开来,被水婧轻松一拎随手丢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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