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此刻太疲倦,以至于没有连觉得羞耻的心情都没有,半阖着眼睛靠在阎栩怀里,闻到了少年身上微弱的焚香,意外地心里感受到了一股难得的宁静。
他被带到了阎栩的房间,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上午的时候阎?阎熙两个人狗一样的抱着他四处蹭弄射精,腹部腿肚甚至脸上都是两人留下来干涸的精斑。
温明书整个人肮脏不堪,带着腥骚味,就像过度使用后惨遭丢弃的充气娃娃,被阎栩毫不在意的捡了回来收留。
骨节分明的手指摁着温明书腿部的肌肉,逐渐缓解了那被千万只蚂蚁蚀骨般的麻痛,双脚恢复知觉,温明书脚趾动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阎栩跨间的鼓起。
阎栩硬了,阴茎包裹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可观的弧度,可阎栩面上依旧是一片淡漠好像那根阴茎和他的大脑并不链接,有自己的思维。
之前那场游戏,只有阎栩没在他身上射过精,但是温明书知道他那根火热一直在后面顶着他的脊背。
“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
“你希望我和他们一样吗?”阎栩反问,温明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阎栩大概意会成了希望,解开裤子那根略微弯曲像钩子一样的阴茎直接放了出来,打在温明书的小腿上,印出一个红痕。
手指拂过温明书的小腿、膝盖最后落在大腿根,阎栩一步步靠近,阴茎带着热气即将要贴到温明书的雌穴,让他忍不住瑟缩。
被扩阴器撑开许久的雌穴张着一个小口,阴唇有些红肿的往外翻点缀着一颗被跳蛋玩到红肿挺立的阴蒂,上面黏糊着一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像被人彻底玩烂玩透了一样。
盯着那一口雌穴,阎栩面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一只抓着温明书的双腿并在一起夹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紧紧捏住了温明书的耻骨,力道之大温明书几乎都以为自己要被捏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