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像吃了麻辣火锅一般,神经蔓延全身,心,身,都被凌辱着。
陈昀仍维持着微张的姿势,嘴角里渐渐溢出来晶莹剔透的津液,顺着下颌淌了下来。
仍有余悸的骚逼,却被两只修长的手指猛地灌入,周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只听见那人冷冷的笑了一声,“厉镡没有这么扇过你吧,骚逼都流出来一大股淫液了。”
陈昀想要说些什么,可开声只是被两根手指奸地嗯嗯哼哼的喘叫。
仿佛在回应最后的问题,他没有这么扇过他,所以第一次被这么对待,骚的汨汨流水。
身后的墙是滑的,陈昀的腿是被手指奸的发软的,找不到支撑物,陈昀只好堪堪环住周顷的坚实的右臂,而这手臂上的手指,有三根吃到他的逼里来了。
噗嗤噗嗤的捣逼声暧昧不清,一人面上冒着汗珠,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另一人抓住了浮木,却仍在不满地呻吟般,喊用力些,快一些。
周顷视线从那搂住他的手再到那人布满情欲时微张着嘴喘着气的脸,毫不犹豫地把手抽了出来,就着湿哒哒的手,一掌落在那哼喘的小嘴上。
紧接着扶着硬地发紫的大屌猛地插入那张着的逼洞里,就开始猛干起来。
“嗯呃啊啊啊……轻……嗯啊……嗯嗯……点……呃……”顾不上小嘴传来的麻意,下面的嘴就被大屌干了进来,每一下都往深处捣,那一瞬间陈昀恍惚以为自己里面有子宫。
所以周顷才干的这么狠。
可他不知道,就算没有子宫,周顷迟早也会干烂他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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