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抚慰欲望的行为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再难受,宋知恩叼着霍峰那将衣服的衣角,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指尖偶然卡进逼缝里,碰到了阴蒂,那将要排尿的感觉变得更加激烈,连阴茎都情动地硬了起来,被贞操裤束缚,艰难得无法抬头。
哥哥..哥哥..宋知恩在心里不住呼唤着霍缝,渴求他的到来,把他从这样无法排尿又被情欲侵扰的地狱中拔出来。
突然女声高亢的尖叫,宋知恩耳膜发痛的同时,终于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到来。
“同学,这不是你们做爱的地方吧?”
男声连连道歉,外面传来一整慌乱的脚步声,随即一切都变得安静,衣柜门打开,宋知恩仰着脑袋双眼不适应灯光地眯起,听见哥哥话语里透露着笑意的声音。
“珍珍,怎么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玩自己的小逼,嗯?”
“我...我...”宋知恩下意识地把哥哥的衣服背到身后,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珍珍应该没有忘记,没有哥哥的允许,是不可以自慰的吧?”
宋知恩脸一下发白,皱着眉毛泪就落了下来,伸手抓住霍峰的手,讨好地用脸颊蹭弄哥哥的指尖“对不起哥哥..唔珍珍太难受了....”
霍峰没有搭话,蹲下用手指隔着贞操裤摁压那软嫩的雌穴,宋知恩立刻把身体紧绷成一张拉开的弓,不住颤抖。
“啊...不要...嗯啊...”
哪怕看不见,霍峰手指依旧精准无误地抠弄上了尿道口,宋知恩僵直着身体,眼睛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上翻白,张着颤抖的唇,只能吐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要不哥哥罚你憋一天尿,如何?谁叫你这么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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