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棠木鎏金的大门前,一根根白绫翩然垂落,清冷而萧索的气息蔓延开来。
院里,雪白的纸花纷纷扬扬从空中洒落下来,一架漆黑的棺木摆在大院中央,十几名身着白sE孝衣的白家弟子站在棺木前,脑袋微垂,却不免看出唇角得意的弧度,家主白翳站在最前方,两手捧住三根檀香,朝着棺木俯下身拜了三拜。
待起身,他便将头高高扬起,一双锐利的虎目透着隐隐约约的兴奋。抬手,招来一名弟子,扬声道:“司徒公子的休书可写好了?”
“自然是写好了!”不待那弟子出声,YyAn怪气的声音便从院外传来,一名男子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被一名老者缓缓推了进来,一身YAn丽的红,显然是大喜的衣裳,却因为一身浸满了药水的绷带显得万分滑稽,而那张浸满了怨毒的面孔,俨然是司徒杉。
“司徒公子,不要这副表情。”白翳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只不过在看到司徒杉空荡荡的衣摆时,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遗憾神情:“那逆子已经被抓到神殿了,相信神殿会给他最残酷的制裁,而司徒公子你这腿……我们白家一定会尽力补偿你。”
补偿?他们能补偿司徒家一个玄圣等级的天才弟子么?
现在司徒家最有潜力的弟子被白昭打成了残废,那么临月便只有白家一家独大了。
“司徒公子想要什么,我们白家能办到的都会尽力……”白翳脸上满是歉意,眸底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哈哈哈!想要什么?!”司徒杉闻言不由得大声笑了出来,左手狠狠一拍轮椅,指向一旁的棺木,布满红血丝甚是可怖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它,厉声道,“我想要白临瑾这贱人活过来,让我千刀万剐,cH0U筋喝血,永远跪拜在我的脚下!”
“这……”白翳闻言眉角一cH0U,心里把司徒杉骂了不下一百遍,但脸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意:“人Si不能复生,更何况白临瑾尸身不知所踪,你想要鞭尸恐怕也……”
“报——家主!家主!”白翳话未说完,一名小弟子便急匆匆地跑来,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珠,便瞪大惊恐的眸子,扬声道:“白、白临瑾,回、回来了!”
“什……哈哈,你紧张过度了吧,一定是看花眼了,钟家nV儿可是与白临瑾在后山同归于尽的,她怎么可能还活着?”白翳一脸慈Ai地拍了拍小弟子的脑袋,朗笑出声。而一旁的司徒杉脸sE骤变,迅速伸手抓住了那弟子的衣襟,将他拉到身前,尖叫出声:“她在哪儿?!”
那小弟子被司徒杉一张狰狞的面孔吓得泫然yu泣,哆嗦着嘴唇吱吱唔唔地说:“在……门口……”
“轰——”话音未落,院门处便传来巨大的声响,几人循声望去,只见玄玉石门应声而裂,烟尘飞扬中,来人的轮廓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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