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有一种说法是怎么来着?男人发怒是地雷式的,一大片空地任你踩,但有几个点不能碰,一碰就炸;nV人发怒是后台积分式的,没到分数线前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一到100点就立马和你翻脸。
“赵唯森!”俞夏忍够了,终于直呼其名了。然而她在吼出赵唯森的名字后就觉得不对劲了。她的余光朝一旁瞥了瞥,不知该说自己反应迟钝还是什么的,直到这时才察觉到在这个天台,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着其他人。
顺着面前的走道一直望下去,依旧是一个由藤架支起的小棚,在小棚下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身材显得有些清瘦。
这少年上身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衬衫,衣袖被卷到手肘处。他微微低着头,手中拿着一本书,他表情宁静,看得如此专注,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俞夏他们的到来,或者说故意忽视了他们的存在。
萤火虫聚集在此处,形成的光辉将这里照得通亮。←→她不知所措地看了赵唯森一眼,赵唯森紧绷着脸盯着少年,就像是个生气的孩子。俞夏明白了过来,那少年在对赵唯森说话。
他们是认识的!俞夏心想。她想到自己第一次在这天台遇见赵唯森时,他不也是拿着一本书看吗?他们俩还真是挺像的。俞夏不由得把目光再次转向树藤下的少年,仔细打量他的身影。
这少年脸庞的轮廓,并不显得生y,甚至还有些柔和。他气质中的宁静绝非无声,而是风吹过密林时发出“沙沙”声那般沉稳而深远,其中没有热情,没有冷漠,没有亲近,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像是一个永恒的迷,让人捉m0不透。这是赵唯森所不具备的。
俞夏又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见过这位少年。这种意外程度就像是自己见到赵唯森时觉得似曾相识一样,不过这是真的,很久很久以前,在俞夏小时候,她见过他们俩。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被一阵刺耳的咆哮和尖叫打断了,就好像有一群诡异的东西一窝蜂朝他们扑过来。
天台的下面。俞夏异常警觉地回过头,发现赵唯森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眼睛紧盯着天台的下方,浑身的每块肌肉都严阵以待。
密集的妖怪们沿着实验楼的墙壁开始爬行,发出一阵持续的怪叫。它们手中都多了一样不知从哪儿来的东西,有斧头、有镰刀、有长棍……绿公子站在实验楼底下,依旧一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他微微扬眉,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冷俊面容。
“自己解决。”藤架下的少年突然说道,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赵唯森并不搭话,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目光又四下打量了一会儿,好像在寻找能够应对的东西。这时,蜷缩在藤架下的少年脚边的小白狐,动了动耳朵,它从石桌地下衔出一只毛笔,以及一个看上去像砚台的东西,至少俞夏是这么感觉的。它一步两跳地就到了赵唯森面前,将毛笔和砚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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