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严译从身后拽住头发,强迫着抬起汗涔涔的脸颊,神情发懵,一边狠挨男人的操一边念短信,念得断断续续,夹着骚逼喘,浪叫,那明目张胆的露骨内容看得人眼疼,脸颊发烫:“还、还想踩烂骚老婆的逼……”
烦,根本就不想知道隔着屏幕发情的野狗在乱叫些什么。
一群白日做梦的蠢货也敢肖想他的所有物。
觉得自己有机可乘?排队拿号?还是以为严家的男人死了,真死了也轮不到这群发骚的废物,管他养的人叫老婆。
严译肏干的动作慢了下来,脸色趋于阴沉。想把手机塞进这到处勾引人的婊子骚逼里,让他不要再念,每念一句都像是在轻蔑地挑衅,让人发觉自己深深陷进了偏执欲和占有欲的圈套,浑身戾气,跟一群流着涎水的脏臭野狗哄抢一块骚肉。
明明他一开始就清楚,这块骚肉为了引诱一条冷静的疯狗,可以不要脸的把自己赤身裸体地挂在风里,还是上当。
惹上一身骚,烂摊子处理不完。
“不、呜呜……喜欢、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小骚……狗……啊!嗯啊啊啊……爸爸!爸爸……太快了……啊!不要呜啊啊啊……”
每念几个词,下身肿胀酸软的穴肉就会遭受到更加不加控制的凶猛顶肏,不知道触及到养父哪一个雷点,男人紧掐着他的腰发狠地撞,狰狞龟头破开稚嫩的子宫软口长驱直入,迅猛的刺激让阴穴肿胀充血,性器在湿润的软穴里捅撑开极致,小穴被炙硬肉棒反复蹂躏顶磨,毫不留情,那粗大阴茎操干得季小景肚皮直哆嗦,忍不住牙齿打颤!
严译用力地掐握住季小景细韧紧实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肤上留下一连串深红青紫的淤青,鲜红指印几乎横贯了少年半截腰身,紧窄湿滑的阴穴层层包裹住男人勃硬的性器,细嫩阴道内一阵抽搐收缩,贪婪的穴口深深地吸纳着尺寸可怖的巨物,任由圆硕龟头高频率快速地摩擦着顶弄着湿软肉壁,发出十足淫靡色情的啪啪水声!
“啊,呃啊……不啊啊啊,哈呃……”
季小景喉咙发哑,身体被养父撞得不住前耸,额前凌乱的黑发一颤一颤,连单薄的腹部都鼓起色情的凸起,可以轻易的用掌心摸到男人是怎么把他变成自己的形状,又是怎么让他感到淫穴酸麻得根本合不拢,少年下身肥软的柔嫩阴唇包裹着肉筋勃怒的狰狞性器,磨到充血腴红,他快要被爸爸操死了,挣扎着逃:“我不念,我不要念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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