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陆让说:“至于你,就当废物利用了。”
“……”就知道这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就是永世为奴吗?反正也没盼头了,签就签吧。
当天晚上何沉欢就上岗了。
陆让伤得重,左手腕骨折,右手虎口被咬伤,右脚踝关节扭伤,头部轻微脑震荡,整个后背被火灼伤,不致命,却是处处都疼。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身伤,没个小半年好不利索。
何沉欢身上这身衣服是不能再穿了,眼下也没有合适的,又不好三更半夜麻烦苏溪,只能去找护士姐姐借病号服。
回来时陆让已经睡着了,病房里有一张陪护床,她靠在上面,想着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忍不住翻开和方晓东的聊天界面,想倾诉一番,又想到他干的混蛋事,心里难受,索性把他拉黑了。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她,起来一看发现陆让缩成了一团,嘴里哼哼唧唧的,披身的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她一摸,发烧了。
沈嘉璟为了陆让的事一直待在医院,一行人围在病房里忙忙碌碌,何沉欢帮不上忙,就想着去买点吃的,等他醒了吃。
医院里有食堂,她不知道他什么口味,把甜的咸的各打包了一份。
回到病房时陆让他们还没好,她便站在门口等,这时方晓东来电话,何沉欢盯着那名字,快要挂断时才点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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