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仿佛是懂得他的急躁,不紧不慢地撩拨,惹得他不自觉地挺腰想去追寻更多的抚慰,但“十三”却不遂他愿,反倒是俯下身缓缓舔吻他胸前的肌肤。
明明是梦,但传来的感觉又那么真实,细密的吻好似带着电,刺激着神经,脑海里的欲望浪涛一般地冲刷着他的意识,手不自觉地抚上对方的头,喉头也传来难耐的低吟。
梦中人像是接到指示一般了然,驾轻就熟地褪下衣物,露出瓷似的肌肤。观赏者早已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换来一声缥缈的笑。梦中人扶着他高昂的欲望,眼里带着戏谑的笑,张口露出半截猩红的舌,逐渐凑近…
“!”柳逸浪猛地翻身坐起,心跳不止,下面硬得发疼。窗外月色如洗,安静得只能听见依稀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十三做这样的梦!太失礼了…想着就拍了两下脸,发出两声脆响,顺便心虚地往床上偷瞄一眼。
然后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就像做贼被抓一样,眼神飞快地移开:“你,你醒了啊…哈哈…哎!哎!别——!”
完全没料到的,十三直接从床上翻下来,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
那家伙比它的主人大方,隔着亵裤抖了两下,跟人打招呼似的,柳逸浪脸一下子通红,脸连忙转向一边,扯着被子想拉回来盖住。“你,你听我解释…”
“我帮你?”十三语调中不带任何感情,这个问句就像他出门询问要不要捎带一份点心一般自然,但听到这三个字的柳逸浪脸更红了,“这…这怎么行!我,我自己就可以!”
…实际上他根本不会,平时只知练武锻刀和管理家业,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做这些,在他观念里,他只想跟喜欢的人做这事。
显然,他对于自己做春梦这件事产生了强大的负罪感,而且对象还是自己救回来刚痊愈不久的病号,更要命的是,病号甚至为了报答他,还要委屈自己做那档子事…这怎么行!
十三可不知道他的那些心理活动,直接跨坐到柳家小子腿上,伸手去解人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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