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爷抽了多久才停手,不小的卧室被尿味,骚味和血腥味充斥着。
爷厌恶地皱眉,踹了几脚在我的大腿上,“骚货,卧室都被你的臭味糟蹋了,给我去把地上的尿收拾一下。”
我忍着身体各处的剧痛,爬到卫生间拿拖把将地上的尿液拖干净。
一切整理好后,爷坐在床上和清主聊天,我爬过去,主动舔爷的脚。我知道这场调教还没结束。
爷把其他工具都收起来了,唯独留下藤条。他命令我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然后伸出舌头。
嗖——啪——
那一棒子下来我的舌头麻了大半边,我条件反射地往里缩了缩。
“啪啪啪啪——”
爷连续打了四下,我能明显尝到嘴巴里的血腥味儿,很难闻,让我有点反胃。
“贱货,你再缩一下我用夹子把你舌头夹住!”
爷的眉头紧锁,怒斥我的时候深墨色的眸仿佛披了一层戾气。
我顿时不敢再缩舌头了。每次爷抽打的时候都死命咬住舌根不让它退缩。
口水长时间淤积在口中无法吞咽,藤条落在舌面上掀起一阵阵涟漪,口水也在唇舌的颤抖中往底下渗落。
爷这次没抽多久,但我的舌头还是红肿到不能收回去,如同一个已经拉变形而无法复位的弹簧,惨淡地挂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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