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野顺着那尾椎骨一路吻过少年光滑细腻的脊背,手指绕到他胸前揉捏拉扯软肉,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弹玩,指甲摁进乳尖凹陷里,轻挠。
深粉乳头被玩到肿胀挺立,少年伏在枕头上娇喘连连。
胸口又痛又痒的滋味不好受,后穴翕张渴求着更多抚慰,要人撑破,要人捅插进去,他哑声乞求:“插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哥…………”
陈书野笑了笑,扶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将阴茎怼进穴口:“这声哥,你叫得还挺顺口……是谢屿恩告诉你的吧?”
少年红着脸喘了口气,主动讨好地掰开了双臀让金主更好进入,指尖沾满透明黏液,嘴上却是心虚得很:“不关谢总的事……您比我大几岁,所以叫哥——啊!”
这一下猛地顶进最深处,似乎要将胃都捅破,柔嫩肉壁被巨物撑胀到极限再无一丝褶皱。
撕裂的疼痛从穴口逐渐蔓延全身,少年额头冒出细细冷汗。
“拿钱办事还胳膊肘往外拐。”
陈书野没等这小mb适应,惩罚性地胡乱往穴道深处顶了两下,要他痛到缩紧穴肉,才堪堪退出些许,深入浅出地肏插:“要我说,你那位好金主可真不地道。”
少年疼得有些懵,弱声反驳:“谢总对我很好的……嗯……”
呵,还没将人玩腻,谢屿恩当然会对你好了,这人到底有多伪善自私,早已叫人领教过。
“那他怎么没告诉你……”陈书野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我更喜欢听小骚货在床上叫老公呢。”在性爱交合激荡的渍渍水声里,他一巴掌甩上那高翘的屁股,重重拍击出雪白臀浪,厉声道,“叫老公!”
“呃啊!老公……老公轻一点……呜。”少年脸颊泛着汗珠,腰身剧烈颤抖,指尖死死抓拽床单,揪出一片凌乱布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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