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
下身的穴口不断流出滑腻粘稠的性液,臀缝间残留着一片潮湿,裘遇实在害怕极了,不住地摇头拒绝,他将身体缩得更紧,后背绷成一张弓,心里痛苦不堪,简直悔恨不已。
“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元敬眸光一寒,终于耐心告罄,他将手里的润滑剂丢到床边,一只膝盖半跪在床上,强硬地伸手拽住裘遇的小腿将人拉到身前,在那惊恐万分的哭喊声里,床单彻底被掀翻,卷成一团布褶。
“不!会死的……我会死的……”裘遇不停扭着腰,蹬着腿,汗湿的发梢贴在脸上,他终于受不了地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神经病!!滚、滚开啊!!!呜……”
“啧。”
元敬将裘遇整个人翻过去,提起他的腰胯,视线掠过那仍未合拢往外溢着白浊的淫穴,落在那张张张合合骂着变态的嘴上,觉得吵闹,也觉得有趣。
他两指并拢插进那湿热柔软的穴道里翻搅抽插,语气嘲弄:“老婆,你看,你这里都快被变态老公操烂了呢,真受不了啊?怎么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
裘遇哭着躲:“呜……不要……你别碰我……”
元敬哼笑了声,往肉穴里加塞了一根手指,指腹搔刮着穴道深处肿得发烫的软肉,重重碾压摩擦,乳白淫液沿着指缝滴进掌心,那肉壁早就被粗硬的鸡巴肏得又软又湿,又骚又浪。
“啊!啊……不、不要!”
裘遇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脸颊紧紧贴在床单上,泪水从鼻根滑落进另一只眼角,眼前模糊一片,他气急了,嘴里仍断断续续骂:“变、变态……如果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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