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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做什么,只不过看戏罢了。”湛冀北儒雅的一笑,透着一股云淡风轻。
冷玖沉然,嘴角忽然一弯,似笑非笑道,“湛天河成了你的实验品了。”
“心情很好,”湛冀北邪魅的一笑,“至少试探出湛冰川一直警惕着,想要除掉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冷玖轻轻颔首,只是冷眸中带着一丝疑惑,低声道,“你似乎……”
“回去吧。”湛冀北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翘起,似乎湛天河突然发动的谋反,让他非常开心。
至于苏雅莞,是被炎王府的奴才七手八脚的送回了房间。
苏晋丰抱起蝶莲,他没等太医,而是直接将人抱回了王府门口的马车上,送回了镇国公府。
吓得魂不守舍的众人,也呼啦一声跟着跑了出去,红红火火的礼堂,只剩下几个人。
“来人,把死的人都抬出去,立刻请宫里的太医替镇国公少夫人和炎王妃依旧,至于湛天河的尸体,将头砍下挂在城门三天,以儆效尤。”湛冰川冷漠的看着湛天河的尸体,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迈步走出了礼堂。
不得不说,还是很聪明的。
只有冷玖眸光沉着而冷酷的望着昏迷过去的苏雅莞,富贵险中求,她情急之下还能反应过来救下湛冰川,就算将来湛冰川要发落一切与湛天河相关的人,她都能逃脱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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