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冷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姿态，她冷眸凝着冷笑，沉声道：“我不杀你，我要看着你万劫不复，沦为阶下囚！”

        小宫女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湛冰川回首狠狠的斥着小宫女，“闭嘴！”

        “什么人！”未央宫内的小宫女突然冒出，看见湛冰川被人打伤，又见一身黑衣蒙面的冷玖，吓得惊叫，“来人呐，有刺客！”

        啪的一声脆响，九节鞭毫不留情的抽在湛冰川的另一只手上，疼得他手里的柳叶剑都拿不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湛冰川的手臂早已木然，毫无知觉，他抬起一双幽愤的长眸，语气沉重，“好，你杀了我。”

        “我也希望这一切幻觉，和你相识的过往都是一场梦，湛冰川我最最痛恨的便是别人骗我，你可以不再爱我，却不能欺骗我。”冷玖的嗓音带着悲愤，手中的九节鞭带着凛冽的寒气，犹如一条银蟒，向着湛冰川的胸口抽去。

        冷玖是真的死了，就死在身后的未央宫中，被抽筋拔骨，被凌迟……

        “……原来你不是幻觉。”若不是真实的疼痛，若不是这般冷漠的态度，湛冰川一直以为她是幻觉。

        这样的痛苦远不及自己前世承受的万分之一，这样的疼痛简直是便宜他了。

        冷玖笑容清冷而邪魅，嗓音不同以外，格外冰冷，“这滋味如何？”

        他额头满是冷汗，他忘记了，冷玖是善毒的。

        湛冰川神色一顿，忽然感觉自己受伤的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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