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天河沉稳一笑,“四哥说得极是,倒是忘记问四哥了,四哥对沈宗川可还有别的印象?”
湛冀北微微一怔,他黑眸近乎透明,带着疑惑,“为何这么问?”
“哦,就是想起小时候,沈宗川有一年来京城,他送了八位皇子一人一颗珠子。”湛天河笑着解释道。
湛冀北确实有印象,居然那珠子是来自深海,是偶然被出海的渔船打捞上来的。
那珠子婴儿拳头大小,颜色各异,当初父皇让八位皇子比试射箭,谁赢了就能得到最大最亮的那一颗,那场比试是湛天河赢了。
难怪他会与沈宗川走得近,说不定从那时候开始他存了心思了。
湛天河见他有些发怔,看来是忘记了,他浅笑,“四哥,上次的事情是我的过错,今日去我府上喝一杯如何?”
“不了,浅月还在家里等我。”湛冀北推脱道。
提到苏浅月,湛冀北苍白的容色多了几分暖意。
湛天河也不敢勉强,“那好,改日再约。”说完,他拱拳转身离去。
湛冀北步伐依旧稳健悠然,看着匆匆离去的湛天河,这真是刚开始。
——
彩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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