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岳嬷嬷说是从苏浅月的闺房里搜查出来的,心里顿时了如明镜,“苏浅月,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我自然敢!”冷玖冷眸薄凉如雪,“梅大人,这药是什么还请仵作出来验证一下。”
“这……”梅长远微微有些迟疑。
“咳咳……”一直咳嗽不断的湛冀北,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梅大人,你就让仵作出来,她想知道就让她知道。”
虽然湛冀北的话像是嘲讽冷玖,其实是在帮助她。
梅长远略略点头,他让师爷去请了仵作出来,仵作出来后将浅黄色的药粉检查了一下,说道:“回诸位的话,这是一种类似能够麻痹动物神经的药物,只要吃下一点,就能让动物丧失感觉,而变得疯狂起来。”
“敢问仵作,这种药服下后需要几个时辰发作?”冷玖眸光凛然,她凝着仵作手里的浅黄色药粉,其实这种药的原理,她非常的清楚。
“一个时辰。”仵作实话实说。
仵作的话一说出来,太夫人和大夫人的脸色都有几分阴沉。
冷玖斜了一眼太夫人和大夫人凝重的神色,嘴角微微一勾,继续说道:“梅大人,我祖母清晨出发,从府中到相国寺需要一个时辰,可是她们在去的路上没出事,却在回来的路上出事,这就说明这药不是在府中服下的,而臣女一直在府中哪里都没去,段不可能离开国公府去下药。”
众人听了这才明白其中的端倪,看来这五小姐苏浅月是真的被人冤枉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请赶车的车夫上来说一说吧。”苏艳璇似乎早有预料,就等着苏浅月开口。
梅长远以为苏艳璇的意思就是太夫人和大夫人的意思,他点点头,“来人把车夫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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