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在短暂的心理斗争之后决定摆出一问三不知的态度:“什么意思啊,孟先生,我真的没见过你,感谢你送我回家,那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好,很好,还想和我撇清关系。你真狠,才几年,就能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孟赫把外套随意脱下扔到床边,眉头紧皱,嘴唇抿紧,凌雨在裤子被孟赫粗暴拽下的瞬间才明白现在的处境——完蛋了,翻车了。
“孟先生!你在干什么!”凌雨在震惊之余也顾不上维持清纯柔弱小白花人设了,腿上猛蹬,手也试图撑起身,逃开这个尴尬的处境。
孟赫没再说话,几下扯开自己的领带,把凌雨两手并拢,结结实实捆在了床头。又抽出皮带,在凌雨说出更多他不喜欢的话之前,狠狠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了嘴,而后简单用皮带勒住,在后脑扎紧。皮带比起堵嘴的功能,明显羞辱意味更多,凌雨只能张着嘴含含糊糊的骂骂咧咧。
孟赫又不由分说的跪到小单人床上,膝盖顶开凌雨的双腿,挤到他两腿间。凌雨的腿还在不住的蹬动,力气不大,可很烦人。在凌雨又一膝盖顶到孟赫侧腰的时候,孟赫一手抓住他白嫩的大腿,一手撑在床板上,上身下压,伏在凌雨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你再挣扎我就用地上的啤酒瓶插你然后再上你。”
凌雨像是被狠狠吓到般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小兽般的呜咽,嘴巴合不上,说不出完整的“不”字,口水顺着皮带淌到脸上,淫荡又色情。他只能拼命摇头,眼眶红了,盈了泪水,但是腿上的力气小了,乖顺的垂在孟赫腰两侧,似有似无的颤抖。
孟赫有那么一瞬间打算就此停手,他想好好聊聊,明明这次回来不想这样的,既然下定决心找他,就是不可能放的下他。
孟赫顿了顿,又像是为了狠下心,他长臂一伸,拿起了床边地上的外套,胡乱的盖在了凌雨的头上,粗糙的伪造出了一个心甘情愿的现场。
孟赫直起身,拉下裤链,扯开内裤,早已挺立的阴茎迫不及待的弹出来。凌雨两条腿无力的垂在两侧,单人床不够大,他有一条腿伸在床外,脚尖堪堪着地。
孟赫没有耐心脱掉凌雨的内裤,他的内裤洗了多次,和短袖一样泛白,松松垮垮挂在凌雨的胯骨上,孟赫没什么耐心的扯开一侧裤管把松垮的内裤拨到了一边,两颗漂亮的卵蛋挤了出来,连带着上面干干净净的阴茎也露出半个头,孟赫手向后探,两根手指伸进去草草抽插,便迫不及待的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里挤。
“呃...呃...”凌雨含糊不清的呻吟捂在厚外套之下,模糊又微弱,他两条细白的长腿突然向内靠,企图用膝盖抵挡少许攻势,但力气实在微弱。
孟赫强硬的把他试图并拢的腿掰开,大手掐着小腿向他的胸膛压,像要把他折叠起来一般,下身向那个温热的小穴里疯狂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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