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第四位男人终于肯脱下他的裤子,一根黝黑粗硕如婴儿小臂的巨屌啪地打在初原熟烂的屄口,刚刚被冷水冲洗浸泡的穴肉接触到这滚烫的阳具,被烫得不住抽缩,似乎在舔弄讨好。那男人也不着急着肏进来放尿,而是慢条斯理地握着那根玩意儿顶弄她的屄,从会阴到阴蒂,缓慢而沉重的肏着可怜的阴唇,饱满的屄肉被迫裹在男人的屌上,被压成薄薄的一片,供男人奸淫。
初原被烫得受不了,男人膨硕的龟头还一次次用力地顶上阴蒂,顶得那个可怜的小家伙从层层保护中坠出,失去了庇护,只能被男人肆意地奸弄,用龟头一次次地撞击,慢慢肿胀充血,成为他人的玩物。这样淫虐的过程漫长又磨人,初原只想赶紧勾得他肏进穴里放一泡热尿就行,再不济给他肏一顿再接尿,而不是在这里光蹭蹭不进去。如果不插进来,又怎么能夹出男人的热尿完成自己作为肉便器的本职工作呢?
“老公别玩了…老公肏肏骚逼吧,骚逼很会夹的,老公肏完还可以放尿给骚货,骚货最喜欢老公的热尿了…”
初原忍住羞耻,乞求男人赶紧释放出来,不要再磋磨她了。她如愿以偿听到了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声,然而男人没有立刻挺入,而且用那根肉屌甩了她的贱逼两巴掌,直直地抽在坠在外的阴蒂和那红艳艳的屄口。这两下完全没有收着,打得初原感觉到疼痛,然而刺痛之下是刺痒,发红发热的骚屄饥渴地吐出淫液,渴望着眼前这跟粗硕的肉棒能够狠狠地肏进来治一治痒。
“呵,被抽逼都能爽的小婊子,”男人又是一巴掌打在阴蒂上,“把逼挺起来!没用的废物逼还敢藏着!”
初原只能啜泣着努力把穴挺起来,男人毫不客气,抓住她的腿就是自上而下,打桩似的整根艹入!撅着的逼口方便男人直接肏进了温软的子宫,膨大的龟头直接卡死在宫颈内,将那些剧烈喷射出来的淫水全部堵死在逼里。
不管她被肏的眼泪横流,舌尖都含不住的母狗样,男人死死抓着两瓣白嫩浑圆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猛力肏着,那样的力度怕是要当场把初原做死在这里,两片阴唇被迫贴着男人下体繁茂的阴毛,粗糙的毛发扎弄到裸露在外肿胀的阴蒂,刺刺的过电般快感一阵阵地从脑门闪过。一根黝黑丑陋的鸡巴,插在熟红娇小的逼里疯狂抽插,极致的美丑对比带来极致的色情冲击。两个囊袋也疯狂拍击着初原的屁股,怎么看都不太匹配的尺寸,像是在给少女上刑。
“啊……慢一点…慢……呃呃——别顶!别——”
“骚逼受不了了,又要喷了……啊啊啊!”
频繁的高潮让初原快昏死过去,然而那根烙铁一样的肉棍依然不知疲倦地高速进出,狂乱地拍打甩动,两片阴唇被奸的东倒西歪,边缘处甚至已经开始发紫了——被尺寸不合的巨屌强奸了太久,已经有点儿过度摩擦了。
初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旁的声音像泡在水里模模糊糊听不清,空旷的厕所内全是剧烈的肏干声,噗嗤噗呲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自己虚弱的呻吟声。间或有人来人往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进来了又走了,很多嘈杂的声音在议论那个被绑在厕所当肉便器结果被强奸了半天的人;
原本男人们腥臊的尿液变成了男人肮脏的精液,初原感觉到肚子里被射了几次精,然而男人还是没有拔出去,他不给初原喘息休息的时间,不管她是不是在高潮,一刻不停地狂暴插着,要么掐住她的腰不许逃,要么逗弄凄惨的阴蒂,连射精都不肯停下来。
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过了不知道多久,初原感觉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粘腻的精,终于,那根一直硬涨得可怕的巨屌射出了今天最后一泡精液,从她被撞得通红发紫的逼口退了出去。初原感觉听到了男人在慢条斯理地清理胯间的巨物,擦拭掉毛发间飞溅得到处都是的淫水精液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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