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高行知抬起他的腿,顺利的插入早已汁水横流的小穴,像奸尸一样自顾自动起来。
强烈的欲望将迟烁涣散的神经重新聚焦,他啊了声,下意识夹住插进来的肉棒,又被自己的反应刺激,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迟烁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怨恨自己,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起反应,他是不是真的欠操。
“欠操怎么了,老婆就是欠操了,欠老公一个人操。”像是看穿内心,高行知一边动着,一边俯身在耳边说起骚话,“以前你睡着了我都会摸你胸,摸你屁股,你身体早就被我摸透,当然会对我流水。”
话一说完,高行知往肉穴狠狠一撞。
“啊!!!”
迟烁仰着脖子尖叫,下身也因为这段话可耻的射了,前面后面都跟着喷水。
高行知见状速度更快,迟烁泄愤似的大叫,哭着喊着说我恨你,指甲用力抓着背,试图在上面划出血痕。
“你最好恨死我。”高行知像变了个人,笑得狂妄,抽出来将迟烁从浴池抱起,走出卫生间。
地下室的暖气已经开到最高,他将迟烁甩到中间的床上,抽过床边锁套绑在他的双腕。
“睁眼,看老公怎么操你。”
迟烁仰着头,天花板是巨大的一面镜子,周围摆着的器具囚笼全部倒映在里面。
他要吓得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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