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高行知的爸妈不在家,他就会蹿到这个大房子来玩,房子里能干什么呢,无非是玩积木、赛车,看电视。
有一天他不知怎么地,指着电视机播放的情景剧,硬拉着高行知玩过家家。
他要扮爸爸,高行知不让,说要自己扮爸爸。
迟烁当时笑嘻嘻地说那他扮妈妈。
他们牵手来了二楼的这间房,在梳妆台里翻出了珍珠项链,又把白色纱帘裹在自己头上,说好扮妈妈,又不知道抽哪门子风,像个傻子问高行知自己像不像新娘。
他记得当时高行知没有说话,表情有点呆。
自己还嫌他傻,推了一把,自娱自乐地转圈,转到后来晕了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
就在这会,小高行知走过来,蹲在旁边,用一种老古板的语气问,“你是新娘,那我是新郎吗?”
小迟烁只是在玩,想都没想点了头。
小高行知又问,“那你要嫁给我吗?”
小迟烁笑了,“嫁啊,以后我就是你新娘。”
木床吱哑吱哑地响,高行知衣冠整齐,站着按住白皙的大腿,故意放慢速度,缓慢而用力的碾磨肉壁,给他回忆的空间。
他质问,“只是一次?你‘表白’的次数可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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