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并不是说不在乎,而是对方掩饰的实在太好,“大概是第三次……第四次?”
前几次仅是隐约能觉察,这个人控制得极到位,再大的痛楚也不过轻描淡写一皱眉,再者这几日来他都安静地太过,浑身如雕塑般Si气沉沉,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如果不是这次实在不由意识控制,也看不出他有情绪崩溃的时候。
nV医生停顿了下:“情况不太乐观……病人的自我意识太激烈了些……这种情形下,越是压抑越是会起反效果……用镇定剂吧。”
看到老板猛地皱起了眉,她就知道答案了,叹口气:“这是心理问题。”
医生走了有段时间,希瑞尔才慢慢恢复平静。利安德尔掰着他的手不停写着“会没事的”,但是怀里的人所有的意识都僵停在泥沼,并不能辨认出他想表达的东西。直到看着情况好些,他想了想,换了字写“宝贝,你不会有事的”。
然后终于有一个时刻,希瑞尔暴起甩了他一巴掌。
利安德尔若无其事地把他的手抓下来,身T早已脱力,这力道小的跟猫挠一样。再度摊开他手,写“别害怕”。
希瑞尔闭着眼睛悄无声息得好像一具尸T。
“适当发泄b控制情绪更好。”利安德尔把医生对他身T的判断一个词一个词写在手心上,最后又写,“别害怕,你会恢复的。”
何等骄傲的人,再大的苦楚也不会主动表现,可无论是现在形同废人的状况,还是落在陌生地域的情形,都是压抑他神经的巨大重量。对此,利安德尔也没办法,这种时候他根本不可能让他离开。
希瑞尔没理他。
利安德尔沉默了一下,写了个名字“希拉”。
希瑞尔倏然睁大眼,即使是没有神采的眼睛也流露出无尽的冷漠与排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