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适地过了一段时间，难得地柔和，对弗蜜欧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弗蜜欧眼睛亮闪闪的，更是如同受到了夸奖，愈发积极。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付出所带来的负累，如舐蜜糖，迫不及待地把昂贵的手织地毯、数不清的华丽服饰和精美的挂画送过来，装饰他们一同居住的房子。

        杜布舒心不已，但这毕竟是寄人篱下，他不得不抽出一点儿精力去应付弗蜜欧。弗蜜欧大着胆子，讨要奖励。

        他脱下了学院长袍，改穿衬衣长裤，样貌明秀乖巧，一脸学生气。杜布觉得有些新鲜，难得地有耐心，躺在躺椅上，轻轻地摇晃着，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弗蜜欧乖乖地站在一旁，手指绞在一起：“我……我……想要拥抱！”

        拥抱？杜布差点儿笑出声来。他还是幼儿吗？只有五岁之下的小孩儿才会做完一件事之后讨要拥抱吧？

        杜布漫不经意地站起身来，敷衍地倾身，隔着一点儿距离，虚虚地环抱，然后拍了拍弗蜜欧的后背，收回手，躺了回去。

        这个过程十分短暂，弗蜜欧闻到了杜布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又忍不住被杜布白皙的脖颈所吸引，不由得一时失神，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拥抱就已经结束了。

        他甚至没有机会感受杜布的体温。

        弗蜜欧有些失望，但也十分满足，打起精神雀跃道：“啾布啾布，”他弯腰贴近，认真地看着杜布的琥珀色眼睛，“好像一块蛋糕！香香甜甜的……脖颈白得像奶油，眼睛像蜜糖……”

        他把头埋到杜布的肩上，毫无羞耻心地叫道：“好喜欢！”

        他的粉色头发被风吹得像是鸟窝，毛绒绒地蹭着杜布的下巴。杜布皱眉，随手又揉了两把，把他推开，闭上了眼睛：“我要晒太阳了，你离远点儿。”

        弗蜜欧依依不舍，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边，捧着脸聚精会神地看着杜布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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