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我都不需要。”
恶魔又惊又喜,我忍不住问起,“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买主啊,你要是回答得拙劣,你的美名将难寻,寻觅啊寻觅,你只剩一身骸骨。
“本来是人质。”他摇摇晃晃,一堆飘忽的骨头分裂繁殖似的,充满这个空间,这些头骨跟着恶魔笑起来,包围着我。好似这黑烟是这些骷髅头的语言,从这小小的眼窝里涌出。
我擦燃火星,顷刻燃烧。离我最近的骷髅头扭扭曲曲,就像被岩浆搅过,我已经识别不出基本的结构位置。就像打乱了所有的参照物,无法正确在漩涡里找到对的方向。
大概恶魔也从未如此光明过,物理意义上。太阳耀斑那样,让我不能直视。可能烧断了我的神经,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转念一想,这不是在梦里吗,我叫停了这场闹剧,仅仅只用了灭火器。
“本来是人质,哈哈,如今挠痒着我,我偶尔愿意稍微放下姿态,听听你的提议,坏孩子,我默许你的幽默。”
“倒也没必要。”
恶魔很满意我的傲慢,“要想满足你想到达的效果,你需要找到我儿子,你们一起下地狱。”
“你有,儿子。”我卡卡顿顿说出来,表达我的意外,“怎么找。”
“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好,叶黄素咀嚼片,缓解你的视觉疲劳,需要吗?”一个小男孩拦住了我。
“都要了。”板着脸,就好像不耐烦的大人,这样才不会被发现。余光瞥见一个睡在街头的人,便托梦于他,打听一些基本生存需要。但是这个人很看到我幻化的摸样,只顾着对我嘘寒问暖,不对我有回应。我恼火的离开了。
小男孩打断着我的沉默,“还要,吗?”
不顾他的询问,我指着那个睡着的人说,“他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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