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在信中所说的,我到这来,是为了与您探讨汤姆·里德尔和布拉斯丁·艾勒门特未来的安排。”邓布利多说。
“您是他们的家属吗?”科尔夫人问。
邓布利多摇头,“不,我是个老师,我过来接汤姆和布拉斯丁去我们学校。”
“什么学校?”科尔夫人又问。
“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答道,言语中是满满的骄傲。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科尔夫人再次发问,这次却只提到了小汤姆。
邓布利多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但他并没有点明,而是说:“我们相信他具备了我们寻求的品质。”
“你是说他赢得了奖学金?他怎么可能呢?他从没有报名参加过什么考试。”科尔夫人明显不相信邓布利多的回答。
“嗯,他出生的时候就被列到学校的名单里了——当然还有布拉斯丁。”邓布利多说道。
“谁替他们注册的?他们的父母?”科尔夫人已经开始怀疑邓布利多是个骗子了。
邓布利多很少遇见这种不太容易对付的精明女人,他悄悄从天鹅绒长袍的袖子里抽出了魔杖,与此同时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张完全空白的纸。
“看这个。”邓布利多把那张纸递给了科尔夫人,同时挥了挥魔杖说:“我想这个能说清楚一切。”
科尔夫人的眼睛突然一片迷茫,接着又恢复了神采,她专心地凝视了一会儿那张空白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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