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活看向他:“你怎么在这里?”
唐布衣支着下巴笑他,眼角上挑、回望过来。
“喂,师弟。你为什么在这里呀?挑柴这种无聊的事就不要做了啦。”
即便夜间的火光已经微弱,但是昏黄的光线下,他眼角的熏红仍是很明显。
赵活于是知道了:“你这小贱人一定是躲在这喝美酒来着。”语毕,他得到唐布衣的一掌,那人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
唐布衣大笑起来,树枝上的叶子都被震落不少。
赵活又嗅了嗅:“猴儿酒?”
“我看大师兄你定是和猴子打架,抢了它们的酒。”
唐布衣又从树杈间坐起:“哇,师弟,没想到你猜出来啦。“
赵活背上柴木篓,他抽了抽鼻子,说道:“只有大师兄你成天做乱七八糟的事啊。”
“有吗?”唐布衣笑起来,他眯起眼,抓住师弟的臂膀,“哎、师弟,陪我再去打猴子去。”
赵活反握住他的手腕,骂道:“干嘛啊你。没看到我还要挑柴吗?你自己去。”
唐布衣说道:“你瞎忙活啊,师弟——”他踹了赵活一下,准确而言,是朝着那柴篓踹了一脚,但是力道不大,仅是将几块露出的柴木震下木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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