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划过脸颊后带着勾人的瘙痒。
“好。”
魏来初是在下午五点,翟昊临辅导完最后一个学员才跟着离开的。
莫斯科的街道很宽,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把下巴埋在围巾里,露出冻的粉红的鼻尖。
魏来初控制不住频繁扭头看翟昊临。
男人穿着皮衣和马甲,没有带围巾,锁骨处被冻的似乎有些发红。
天气总是好冷,但好在心里暖洋洋的。
“哥要围巾吗?”魏来初开口问道。
男人的视线扫过他,嘴角上扬笑了笑:“你怎么穿这么厚?”
魏来初卸下围巾,听到这话的时候慢半拍,他可是从进馆就没有脱过衣服,从翟昊临这话可以看出来,男人好像没怎么注意他,他有些生气,但又想到翟昊临同意了他的靠近,只好闷闷的说:“我怕冷。”
出于深爱,魏来初把深色的围巾递过去:“哥都冻红了。”
交接递给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彼此的手指,围巾褪去后莫名觉得手指也跟着失去了温度。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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