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琴告诉他,张三癞子扑过来想实施侵犯,她毫不犹豫一脚就猛踢在他胯下,他当场痛得直打转转。
巧的是,火盆鬼使神差的就在她脚旁,她当即拿起,趁张三癞子弓着腰哎哟哎哟之际举起火盆朝他的瘌痢头砸了过去。
张三癞子倒地,她杀红了眼收不住,接连砸了个痛快,使上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
“好吧。”事已至此无法回头,秦伟忠问怎么办,该如何处理燃烧中的尸T,“烧过之后是掩埋还是丢弃?”
“不,叔……”丁小琴转过脸来,噙着泪笑着说:“这事儿与你无关,你千万别碰。”
“丫头啥意思?”
“我会去自首。”
“你是自卫。”
“可人也Si了。”
“他作恶多端,天亮前我抬去后山埋了一了百了。”
“不,砸晕他时还有救的。但我……”
“丫头别想了。”秦伟忠一把拉她过来,揽她入怀,“让叔善后。你上水淀去洗个澡冷静冷静,回家睡个觉,起来什么都不用记得,晓得不?叔会帮你处理好一切,你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
“叔,爹的Si也好,院子被毁也罢,都与你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丁小琴再次Sh透了秦伟忠衣襟,喃喃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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