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怎么打算的?”秦伟忠见丁小琴拿不定主意轻声与她商量,希望能给她另一种思路,“其实烧过之后,啥都看不出,可以……”
“我知道我可以不认账,把罪魁祸首推到火上面,但是……”丁小琴哽咽道,“但是开棺……”
“开棺是侮辱。”秦伟忠懂,“众目睽睽之下展露烧后的尸首,还要被检查那处,丫头无论如何无法接受,对吧?”
丁小琴轻轻点了点头,“知我者莫若叔……”
不得不说丁大伯真是打了张好牌,让丁小琴进退维谷。
开棺或许能用火烧化了那玩意儿以证“清白”,但丁老爹就会倍受屈辱。
若不开棺,可以预见,丁大伯会如何Si咬着丁小琴心虚这点来打。
家要守,爹也要护,该怎么办?
丁小琴想到了自己。或许牺牲掉自己还能最后一搏,大不了与该Si的大伯鱼Si网破!
可叔呢,她最Ai的叔呢,会不会生气?
丁小琴低着头,不敢与秦伟忠对视,闷闷地说:“叔,我想好了……”
“想好了就去做。”
“但……叔会不会怪丫头?”
“丫头做什么叔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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