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强迫你做那档子事了,以后就算是抱抱亲亲也先征求你的同意好不好。”停在门口,他伸手就要去搂抱她,想起前一秒自己刚说过的话,收回手只是敲了敲门试图换来她的注意。
越安静他越急躁,凶狠地敲了几下门,耐心就要耗尽的时候,知夏转身,眼里噙着泪。
-下个月,我要去美国。妈妈的朋友……他说,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她望着他的眼睛里,澄澈又明亮,帮他把掉落在肩头杂絮捡走,指尖顺着他肩膀的走线轻轻拍了一下。
-我想跟你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我呢。”
随意眼神受伤,呆呆地看着她。听到知夏有治愈的可能,他b谁都要高兴,但是眼下,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在他和去美国之间做好了选择。
“要不是我没回来,你是不是收拾好东西就走。”见知夏不吱声,他脸上的肌r0U因为咬紧牙关而y邦邦地鼓起来。
“回答我。”
知夏被温情接走的那天,随意一声不吭回了A市。
“温子安,我问你,是不是国外对于这方面的治疗,真的b国内要先进得多?”他仰头喝光一罐啤酒,多了几分醉意。
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就如同往常那般,倾吐着心里的话。
“她在无数次需要我的时候都选择闭口不谈。”
他愤愤将易拉罐捏扁,自嘲地笑笑,“她好像,从来没有真的依靠过我。过去是,现在也是。”
“随意。”温子安拍了拍自己好兄弟的肩头,颇为无奈,“你我都知道,知夏的病,更多在于心理,她只要一天不能从以前的Y影里走出来,就没有治疗的突破口。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给她足够的时间。”
靠在椅背上,他苦闷地笑了下,“我给她时间,可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哪怕我对她再好,她还是选择了离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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