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病床上黯然失神的男人,他轻叹口气,“随意,教练说只要你还想回游泳队,他就想办法保你……”
“夏克。”
随意突然出声打断,扭头看着窗外,“还记得那时候我跟你说的话吗?”
“什么?”
他继续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处处把她放在第一位。”
以前觉得,除了游泳,自己一定不会再坚持做别的事情,谁也没法动摇它在心里的地位。那时候认为,能出去b赛,能够各地飞来飞去,是一件极其自由且神圣的事情。
可现在,一想到隔壁躺在那生Si未卜的知夏,他才幡然醒悟,大家各自成长,各自离开。
老人会老,小孩会变。
知夏Ai他,他Ai知夏,绝不会变。
出院的那天,温子安替他收拾着行李,“我听见那天你们的对话了。随意,说真的,你如果能回游泳队,对你自己的前程也更好不是吗?”
床头那根破损的彩绳断了大半截躺在那儿,随意将它握在手心里,笑了笑,“她一直都在努力,我又何必轻言放弃。”
他推着轮椅,来到知夏病房前,早几天前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现在因为声道受损,医生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她。
知夏出国修正的手术时间就安排在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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