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视线转而移到那人身上,对上他投来的目光,眸子一深,不屑地嘁了一声。
不是陈挺昂又是谁。
“我说你这么闲吗,隔三差五来找别人nV朋友。”随意不乐意地拖着步伐走过去,看到知夏嗔怪地瞪他,气不打一处来,抓过她肩膀搂进自己怀里,宣告主权,“你是我nV朋友,怎么可以随便让一个男人出入你家。”
白了他一眼:更随便的是你才对。
陈挺昂穿了件休闲的衬衫,跟上次见面穿着志愿者红马甲不同,明明是同样温文尔雅的笑意,在随意看来倒更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狼,而此时自家这个小笨蛋还热络地给人沏茶。
见他无碍地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镜框,更看不顺眼,张嘴就是恶毒的话语,“见过nV人作,没见过男人装的。”
被知夏赶回房间,他坐在床上生闷气,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他不敢当着她面摆脸sE。一想到她在外面笑盈盈地对着其他人,一气之下掏出手机订了明天去E市的车票。
看着屏幕上停留在“支付成功”那一界面,他咬着后槽牙不吭声,隐隐后悔,这就意味着自己得提早半个月离开知夏。
一时间他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摊倒在床上,又懊恼着扑腾两下。可骨子里傲了气,怎么都不肯退票,他抬头看着床头知夏放在那的金sE发夹,长臂一伸,握在手里端详了半天。
窗外金粉洒进来,晒得屋子里闷热,他支起身子去开放在她房间的风扇,探出去的手不小心带到放在一旁的厚书籍,不偏不倚砸在他脚上,吃痛着弯腰,等痛感缓了些一脸不耐烦地去捡,就看到压在书架最底下的那本相册。
好奇心驱使着他够出来翻开第一页,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知夏的照片。有坐着的,躺着的,卧在床头看书的,每一张的她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翻着翻着,随意来了兴趣,索X盘腿坐在地上仔细看她每一张照片。
最后一张的三人合影是在影楼拍的,简单的背景布置,尽管三人的脸都被人恶意用黑sE马克笔涂黑,但那件熟悉的白sE连衣裙,随意一眼就认出来,他初见知夏的那天,她穿的正是这条裙子。把相册重新放回去,金sE的发夹被他揣进兜里。他抬头看向门外,许久没有听到声音,站起身走过去,耳朵附上门上,隐约听见陈挺昂的声音:
两年了,早该忘了。
没有下一句,随意猜到两个人的对话肯定不愉快。一想到自己的nV孩儿有被欺负的可能,眼眸里腾出一GU杀气,猛地一下拧开门把手,冲着屋外喊,“陈挺昂你有完没完,都几点了还不回家,等着我们留你吃饭是吧。”
他突然的出现让两人有些错愕,但陈挺昂很快反应过来,嘴角一g,抬眸看着他,直言不讳,“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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