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般害羞的知夏,随意只觉得喉口燥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可Ai得打紧。
温情起身就要收拾桌上的残局,还不让随意帮忙,让他坐着休息。
看着面前待人友善的温情,随意有一堆话想对她说,但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开了口,“阿姨,知夏她,为什么不上学了。”
温情看了眼知夏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是无尽的心疼。
“这都怪我。”她放下手里的碗筷,面sE凝重地开口,“知夏她,并不是生来就是聋哑人。”
“她从小很喜欢笑,就连我嫁人的时候,她也是笑着祝福我的。知夏的父亲走得早,那时候她才4岁,后来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她后来的爸爸。那个人开始对我们确实很好,知夏也很喜欢他,我本来以为,只要我再嫁个好男人,就能保证我们娘俩的生活。”温情深x1口气,不敢继续往下想。
“结婚后,他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好赌成X,输钱了就酗酒,喝醉了就打我。可是为了知夏,我全都忍了。我不希望知夏再跟着我吃苦。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对知夏动歪心思。”说到这,温情垂在桌下的手紧紧攥起来,咬牙切齿。
“那时候她才15岁,他怎么下得去手。”
温情实在忍不住,掩着面cH0U泣。
随意cH0U了张纸巾递过去,自己的手指也因为气愤而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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