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明白,风平浪静的海平面下,早已千疮百孔。
陆冬左手拿着白毛巾,唇始终紧紧抿合着,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那眼神似乎要将我贯穿,把我假面下的灵魂研究个透。
对面走廊的窗户开着,夜风凉飕飕的,我扯扯他的衣袖,瑟缩了一下:“陆冬,外边冷,咱们回病房好么?”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纤细美观,常年握画笔的缘故,指腹布了层薄薄的茧。
他妈给他买了很多名牌护手霜,堆得柜子里都是,可他嫌麻烦,觉得这习惯太nVX化,偏不Ai用,任手粗糙了事。
我试图握住他的手,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将手cHa进口袋里,头刻意地偏向一边。
好心的护士小姐像我使个眼sE,轻声道:“你男朋友貌似等你等得生气了呢,他换衣服之后在这里站了十分钟……呃,要不你哄哄?”
我苦笑道:“嗯,谢谢啦。”
正打算继续同他斡旋,陆冬却再这时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是住院部出口的方向,我诧然,快步跟上,试图拉住他,“陆冬!”
“不用你哄。”他语气凉薄,长腿迈得飞快。
我听出他在冷暴力,焦头烂额,“你现在伤口刚刚缝合,别闹脾气,先回病房,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
他犟得像牛,已经闯进夜sE中,冷冰冰道,“呵,谎话连篇的骗人JiNg,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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