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卢修斯痛苦地仰头嘶喊，双手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

        他的眼神变得茫然，嘴里喃喃出一些破碎的词语，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恳求。

        往日的骄傲与自尊此时仿佛失去了重量，随风飘散，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那些他曾视为骄傲的东西——血统、地位、名望，在这张年轻的脸庞前彻底变得毫无意义。

        “卢修斯，现在告诉我，你是谁的仆人？”哈利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引导着卢修斯一步步走向深渊。

        “哈利·波特……”卢修斯的眼神涣散，身体不再听从他的意志，他感觉自己正在缓慢跪下。“我……我怎能向你低头……”

        哈利蹲下，与卢修斯的目光平齐。

        “承认你属于我，”他伸出手，挑起卢修斯的下巴，让对方无法逃避他的注视，“告诉我，你的躯体、你的思想、你的灵魂，从此以后，都归我所有。”

        卢修斯的嘴唇颤抖，冷汗顺着他的颈项滑落。

        这一触碰间，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崩裂，那曾让他无比骄傲的自尊在此时变得无比沉重。

        卢修斯的内心几乎崩溃，思想在自尊与屈辱中不断拉扯。

        多年来，他总是站在众人之上，蔑视那些他认为低贱的人。

        但此时，他在波特——这个他一度轻视的男孩面前，竟然体会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

        “为什么？”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的质问，“我怎么会……”

        然而，冷冽的绿眸仿佛一汪深渊，将他所有反抗的火苗熄灭，留下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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