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订完婚没多久,我们就谈好了,做朋友。”
李从文看好友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借着酒劲儿,将程芝和他之所以订婚和到现在也没结婚的原因解释了一遍。
“所以你俩当年订婚就是个幌子,一直不说是因为.......”
“因为我的私心,她担心她爸爸不能接受,而我想利用这层关系和她走得更近。”李从文摇摇头,目光涣散,“这些年来,外人都觉得我帮了她很多,其实是我自己想要成为她需要的人,是我离不开她。”
李从文并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怪人,潜在的冒险主义者。
起初,在佛门净地对程芝动了心,后来又明知她不Ai自己,还一意孤行的前进。
“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相识多年,谭一鸣还是第一次看到李从文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打动他的东西。
但随心所yu的人,最不能割舍的,本来就是真心。
“她说.......”
谭一鸣的好奇心被他缓慢的语调渐渐扯到嗓子眼,急切道:“说什么?”
李从文却忽然趴在了桌子上,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他又回到了那个不愿提及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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