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克里没什么反应,霍楚沉又补充道:“而且我还发现,当年你妻子去世后,你并不是了无牵挂,因为你们还有个儿子,今年刚满十六。”
此话一出,克里的脸sEr0U眼可见地白了。
霍楚沉还是背脊笔直地坐着,垂眸俯视克里,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其实我刚才在想,如果你能坦白一点,念在你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我也许能放过你儿子。派人把他送离纽约,只要他不再回来,我也可以不动他。可惜,你自己错失了机会。”
说话间他挥了挥手,一个面容青涩的男孩被手下的党徒带了上来。
看见儿子的那一刻,强装淡定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失控大骂起来。
霍楚沉没兴趣听,让人直接堵了他的嘴。
男孩当场吓得痛哭流涕,连连求饶。两人被随行党徒绑住手脚,拎到舞池中央跪好。
背景音乐早就停了,只剩头顶那盏YAn俗的S灯流转,五颜六sE的斑斓在两人脸上滑过,诡YAn而凄迷。
“喀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空阔而突兀。
优雅的黑sE手套抚上锃亮的枪管,霍楚沉走过去站定,举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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