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无聊的日子还在继续,寒来暑往,我在攀枝花这座城市来来回回地在公司和公寓之间晃晃悠悠,不能不算执着,可是如果我离开了它们我又能做什么呢,这就是一个底层劳动者的悲哀。.t.
期间我也外出几趟,但无非是朋友大喜我借机去躲躲晦气,还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理由来。这期间我不记得参加过了多少场,但却很清楚,我错过了一场我早已无颜面对的婚礼。她等完成我们的誓言,而我却把它抛到九霄云外。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却永远冲淡不了内心的谴责。当她不再与我分享日志淡出我的视野的时候,我也就明白,我们的誓言已经被作废了。
时间跳跃到我离开攀枝花之前的最后一个夏天。一个无b透彻的夏天。
第一幅清晰的画面。
二零一零年五月份的最后一个清晨。我前脚刚迈出公寓门槛口袋里的手机就吵闹个不停。
“喂,是楚雨琪吗?”我接通后等待了片刻。
“哈!哈!哈!除了我还能是谁?”楚雨琪开心地大笑起来。
“吓我一跳,半天不说话,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最近还好吧?”
“好,好得很,你不会还在那家公司上班吧?”
“猜对了。不在那儿,我上哪儿去。”
“自己做呗!要不然怎么着也得混个中产阶级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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