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慕把凌菲带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凌菲见了,又去把门打开一条缝,口里道着:“不知道你妈妈对我什么想法,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你为何紧张呢?我不是说了吗,不要管他们怎么看。”梓慕扳过凌菲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凌菲背过身去,小声的吐出几个字:“我还不是因为在乎吗。”她打量起梓慕的房间,地板上刚打过蜡,铺了一张椭圆形的波斯毛毯,金碧辉煌的欧式家俱擦拭的一尘不染,吊灯像一只巨大的风铃,低低的垂在人的头顶上,在光线里扑朔迷离的眩动。那一扇一扇的彩窗户很特别,窗边放着一盆半人高的凤尾竹,生机盎然的披散着枝叶。
凌菲看见她和梓慕的合影摆放在床头的电话机旁,仿似让人觉得他们俨然是夫妻了。她不好意思的朝窗户外望去,有个年代不短的葡萄架,冬天的葡萄藤枯萎不振,所以能隐约看见对面的屋子。屋子外长满爬山虎,窗台上有依稀的青苔,这会窗户半开着,冒出缕缕青烟。
她好奇的看的入了神,问梓慕:“里面住的什么人?怎么这会在烧香呢?”
梓慕从后面搂着凌菲的腰,说:“是我的大妈,也就是我爸爸娶的第一位太太。”
凌菲一惊,呢喃着:“原来是真的。”
梓慕猜想凌菲听到了一些传闻,不好意思来问他,于是主动解释道:“那间屋子是个佛堂,十几年前开始,大妈就在里面整日打坐念佛,几乎不出门,也很少有人知道她住在里面。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想她大概是吃了旧式婚姻的苦。所以我每次站在这里,看那屋子里冒出香火时,我都对自己说,以后绝不让我的妻子受这样的苦,菲儿,我不会让你变成这样的。”
说着,他把凌菲抱的更紧了,一个家族里不为人知的故事,他说的轻描淡写。凌菲把手搁在梓慕的手上,和他十指相扣,想着对面林家的大太太,和自己的母亲又有何不一样呢,关上了门,每个大宅子里的nV人,都有难言之隐。
中午,佣人过来喊他俩去吃饭,说:“小姐和姑爷已经在等着了。”
饭桌摆在一个四面有隔墙的亭子里,风钻不进去,倒是太yAn像聚光灯般,把满满的光线打在桌子和椅子上。凌菲看见桌上冒着热气,走近一瞧,是只吃火锅的铜炉子,周围放着小碟子,有菠菜、豆腐、粉条、羊肉等涮菜,虽然数量不算少,但都是再寻常不过的菜品。
梓慕怕凌菲多心,说道:“我们家吃的一直b较简单。”
凌菲微微笑说:“吃火锅挺好的,我喜欢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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