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外应声带着几个侍卫推门而入的侍从,肖逸清心中惊惧又恼恨,他一边推拒着那两个来揪扯他的魔族侍卫,一边对着肖尘慌乱的吼叫着。
“小杂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不去!放开......啊!”胡乱挣扎着的肖逸清只觉得胳膊突然被重重一踹,骨头错位的咔嚓声响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听起来令人头皮发麻,毫无防备的他尖叫一声顺着那击打的力道从侍卫的手中飞出,沉重的砸在旁边的盘龙石柱上。
“呃......咳咳......”肖逸清被砸的七荤八素,侧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后背连带前胸传来阵阵闷痛,左手的手臂不能动了,稍微一扯就是钻心般的疼,应该是骨折了。
视线里是走到他跟前的肖尘那双黑色镶着暗金丝线的靴子。
“你叫我什么?嗯?不长记性的贱东西,我喊你一声小叔叔,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吗?”
紧接着又是一脚直踢上了肖逸清的胸口。后背再次重重砸上了石柱,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星星点点的红散了满地,也染在了肖尘漆黑的鞋面上,隐去本身的艳红成为了一些不再明显的深印。
肖尘看着男人趴在地上咳嗽不止,狼狈的连气都喘不匀了,才摆摆手示意那几个在一边旁观的侍卫。
“抬走,再敢闹,把另外一只胳膊也打折。”
肖逸清闻声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就被两个侍卫丝毫不顾其伤处的架了起来,往殿外拖去。
临出门的时候,他听到后面肖尘有些厌烦的说了句“给脸不要脸。”
肖逸清低着头,被拖行着。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平静下来后,就有些懊悔起来,不过几句难听话罢了,他何苦给自己惹不痛快。即使过了这么多天几经濒临死亡的折磨羞辱,他却还是没有真的适应肖尘的转变。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因为肖尘对他的轻贱而尤其的愤怒,愤怒到失去一贯的理智,愤怒到不顾后果的进行愚蠢的抵抗。
难道是因为他是那人唯一的血脉吗?因为他终究长成了与他有些相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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