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都不知道被我操了多少次,你怎么能还去见别人呢,”
姬盂语气稠腻,“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操成肉便器好不好,”
“不会说话,不会动,只会敞着腿一直挨肏,把小穴都肏烂,变成哆哆嗦嗦只有喷水的烂逼。”
穴肉夹得更紧了,发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
“好了我舍不得哥哥变成那样的,所以哥哥要听话,”
姬盂拍了拍余舒的屁股,“刚刚射进去了还没有记下来,哥哥去把笔叼过来。”
姬盂从小穴里抽出了肉器,紫红粗长的肉棒被淫水喷得濡湿,粗大的一团看得怖人。
余舒的下半身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沾在大腿内侧,细白的双腿跪在地上,地板上立马被洇出了水渍。
“爬过去,”
“今天我是不会心疼的,”姬盂手掌撸着柱身,粗长的巨屌一下就喷出透明的腺液。
“爬快点,”姬盂干净的鞋底踩着余舒的屁股,繁杂的花纹一下下地磨着臀肉。
余舒每个动作,身下的地板就会被洇湿。
腺液喷在余舒的背上,湿哒哒,莫名的多了几分羞辱性的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