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余舒的背上,肩胛骨上挂着浓精,一滴一滴的精液顺着腰背滑落到屁股上。
真成了精盆。
浓重的石楠花气息弥散在屋内,余舒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不时发出抽抽噎噎的啜泣,被肏得神智有些涣散。
“啊——”
鸡巴顶在了敏感的直肠口,余舒猛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呃啊、小孟……”
余舒的声音都不成调,像是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哥哥。”
姬盂的公狗腰猛然一动,前列腺被狠狠磨蹭到,余舒小腿痉挛,抽搐地要往前爬。
“拔、拔出来……”
“好吧,”姬盂好说话地把阴茎抽出半截,余舒连呼吸都没有吐匀,就被突然肏进最深处的肉棒顶得呼吸急促。
啊啊啊啊啊!!
“哥哥你好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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